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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大事件,城市认同感广州排全国第二

时间:2019-11-17 04:34来源:互联网
利用社会群体迅速完成一些大事件,比如实时监测自然灾害、大范围搜救行动等,大众媒体可能不是唯一的方式。4月1日发表在《美国科学院院报》上的一项研究表明,仅靠社交网络就

利用社会群体迅速完成一些大事件,比如实时监测自然灾害、大范围搜救行动等,大众媒体可能不是唯一的方式。4月1日发表在《美国科学院院报》上的一项研究表明,仅靠社交网络就有可能实现社会动员。

奥门威胁斯 1萌萌的松鼠猴,看着食物。来源:Nicolas Claidière et al. Current Biology

为什么朋友圈总是谣言满天飞?如果用一句话回答:人际传播和社交从来就是谣言的温床。套句恶俗的流行语:无谣言,不社交。

【广州日报】2015《社会心态蓝皮书》出炉 城市认同感广州排全国第二 网民“正能量”“蹭蹭”往上涨

研究团队分析了2009年美国国防高等研究计划局(Defense 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s Agency,DARPA)的一项网络挑战赛:定位美国境内的10个气球。这些红色气球由主办方安放在美国在北美大陆上的10个地点。由于比赛涉及地域范围之广,绝大多数队伍使用了网络资源来招募队员或搜集情报。最终获胜方来自麻省理工学院。他们用不到9个小时就准确定位了所有气球。通过利用参赛者地理和人口统计信息进行多次模拟后,研究者们得出结论:即使没有传统传媒(电视、书报、广播等)的参与,社会动员也能实现。该研究总结了成功队伍的特征:队员及其网友在地理上分布广、在网上反应活跃;他们还有一套有效的“市场营销”策略,过滤线报信息,奖励社交网络上的最具有“传导性”的个体。这为网络时代下的社会动员提供了优秀范例。

奥门威胁斯 2​萌萌的松鼠猴,抓住了食物。来源:Nicolas Claidière et al. Current Biology

何为谣言?


研究者之一、爱丁堡大学的教授易亚德·拉维(Iyad Rahwan)对果壳网说,“找气球挑战”有两大特点:第一,涉及地域范围广,并且具有不确定性,这使得个体甚至地方团体都无法独立完成搜索任务,所以需要大范围的社会动员;第二,挑战时间有限,仅仅几个小时就有气球被陆续发现。许多其他重要的社会事件,如搜救失踪儿童、监测地震的重震区域,都符合这两个特点。在社会动员中,网络媒体具有其独特优势:成本低,“找气球挑战”一共消耗了4万美元左右的经费,而这笔钱可能还不够CNN上一个广告位;群体广泛,网络上汇集着不同群体,总有事件能引人注意,而大众媒体因为成本缘故不太可能发出“找气球”这类的动员。当然,在社会动员中网络并不能完全代替大众媒体,它的长处仅表现在时间敏感的社会事件上,如实时监测、搜救行动等。即使满足了连结紧密、活跃度高等有利条件,社交网络所推进的社会动员也仍有非常高的失败率。

视频中展示了松鼠猴通过两种不同方式打开机关获得食物奖赏的行为。两个网络示意图的动画,展示了两个松鼠猴群体的社交情况和学习技巧的情况。其中,每个节点表示对应的松鼠猴个体,黑体名字代表猴群中的领导者。节点的面积大小表示该个体的特征向量中心性的高低。连接的粗细程度表示社交联系的紧密程度。节点的饼状图代表该个体成功利用提拉(蓝色)和旋转(红色)方法打开机关的比例。黑色节点表示该个体从来没有成功打开过机关。在视频中,松鼠猴个体的名字按照首次打开机关的顺序逐个突出。来源:Nicolas Claidière et al. Current Biology

在中国的语境下讨论谣言,最大陷阱是概念界定问题。何为谣言?如果回到几十万年前,政府和类似大众传播的社会体制尚未建立,人类传播的内容主要就是家长里短,敌对部落的劣迹和本部落新任首领的打猎纪录,既是政治、商业信息和新闻,也是谣言,它们和谐共存。但是随着正式机构的建立,非官方发布的信息便成为谣言。如果统治者还算谦逊,会派使者到民间去“采谣”,以体察民意;如果不高兴,就会斥为“谣谶惑众”,人头落地。如此,谣言就成为了一个官方(不限于政府)控制社会信息系统的工具:只听我的,别相信别人。

稿件来源:广州日报2015-12-11第A14版 | 作者:徐静 | 编辑: | 发布日期:2015-12-11 | 阅读次数:

 

 

大众传媒建立之初,人手不足,“包打听”提供的街谈巷议、政治内幕和奇闻逸事是主要内容,谣言和新闻是难兄难弟,都不遭官方待见,中外皆然。随着以大众传媒为代表的专门的信息传播机构演化为赚钱工具,变得越来越“专业化”,为了给信息标价,把免费的口头传播同高质量的新闻切割开,谣言又被定义为未经专业新闻机构核实的信息。

奥门威胁斯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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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EurekAlert!
图片来源:下个大事件,城市认同感广州排全国第二。Earthsky(题图),6ixspace(小图)

7月7日内容更新:

还有一类谣言则更加琐碎,来自于地位平等的普通人之间的飞短流长,在同一事件上相互矛盾的不同版本。谣言不是谎言,谎言有明确的源头,有可以辨识的主观恶意,但是谣言来自于不确定的他人,缺乏清晰的源头与意图。这类谣言主要用于群体的社会控制,目的是惩罚那些不遵守群体规范的个体或群体。此种谣言更难以消除,原因在于谣言所涉及的对象并没有绝对的话语权给对方贴上谣言的标签。

  昨日,中山大学参与编写的《社会心态蓝皮书:中国社会心态研究报告(2015)》(以下简称“蓝皮书”)发布。报告指出,大学生每天用在智能手机上的时间约为5.17小时,占一天全部时间的22%。同时,随着大学生每升高一年级,其每天使用手机的总时间就会减少38分钟。报告还指出,在城市认同上,上海民众的地域认同程度最高,重庆和广州则并列第二。此外,不同学历水平的群体之间的城市认同感也存在显著差异,拥有博士学历的被调查者在城市认同感上显著低于其他学历人群。  蓝皮书显示,大学生每天用在智能手机上的时间并不少,约花费了5小时17分钟,占一天全部时间的22%。同时,随着大学生每升高一年级,他们每天的手机使用总时间就会减少0.64小时,即38分钟。  报告透露,在消遣时间上,男女生也存在性别和年级差异。具体而言,男生每天的消遣时间平均为1.92小时,而女生只有1.22小时,比男生少42分钟。且随着年级的升高,每日消遣时间减少0.34小时(约20分钟)。研究者认为,大学生之所以年级越高越少使用手机,主要与课业负担加重,可支配时间减少以及自律性增强、人际关系扩展有关。  蓝皮书还指出,大学生四年的社会性发展主要体现在新环境中人际关系的建立和发展,从大一的彼此陌生到大四的挚友惜别,随着人际关系的建立,个体花费在手机上的时间逐渐缩短,这也表明现实生活中的人际交往会削弱手机的使用行为。研究者认为,以手机为载体的社交活动是对现实人际交往的一个重要补充,当现实生活中的人际交往在量和质上都能满足个体的社交需求时,人们对手机社交活动的投入就会降低。反之,若现实生活中的人际交往无法满足个体的基本社交需求时,便会取而代之在网络社交媒体上寻求满足。  博士对城市的认同感最低  除了调查大学生手机使用状态外,蓝皮书课题组在北京、上海、天津、广州、武汉、深圳、重庆7个特大城市就不同学历水平群体的城市认同感进行了调查。调查发现,上海民众的地域认同程度最高,达15.3%,重庆和广州则并列第二,为15.2%,深圳(14.8%)、天津(14.7%)、北京(14.65%)、武汉(14.35%)尾随其后。此外,报告还指出,不同学历水平的群体之间的城市认同感存在显著差异。拥有博士学位的被调查者在城市认同感上显著低于其他学历人群。  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研究者认为,学历的提高并不必然能带来认同感的提高。具体来说,由于对教育的投入往往难以在短时间内获得相应的回报,而高学历的群体容易高估自己短时期内应该得到的资本,一旦现实无法满足其理想,就容易出现所谓的期望落差。因此,研究者建议,地域认同度与核心人才流失存在显著相关关系,政府原来的提高待遇、改变工作环境等留住核心人才的政策与思路应调整为如何提高核心人才的地域认同度。  报告还指出,整体来看,无论哪一种学历水平,每个城市本地人的城市认同程度都高于外地人。在博士学历人群中,本地人和外地人分差最大的城市有武汉、天津、深圳和重庆;而北京跟广州的高中以下群体的分差最大,而上海则是硕士群体的分差最大。  今年网民变严肃 正能量“飙升”  值得一提的是,在本次蓝皮书中,中山大学大数据传播实验室的《2012~2014年网络“正能量”特点探究》两项报告也被收录其中。该报告指出,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网络正面信息的传播量快速增长,网民趋于理性和积极。2014年网民更关心轻松娱乐的信息,而2015年的网络舆论场则更多集中地讨论社会民生等话题,网民趋于严肃和理性。  面对层出不穷的各类社会事件,中国网民心态如何?报告指出,过去三年间,尽管网民对负面信息的关注程度仍高于对正面信息的关注,但对正面信息的关注比例有所提高。此外,网民总体减少了玩世不恭的“围观”、“浮云”心态,对各类社会问题解决的期待上升,彰显了积极的心态。  此外,从不同信息场来看,2012年~2014年微博网民的乐观度较高,积极改变消极事件的行动意愿逐年增加,同时产生更多的正情绪。此外,阅读网页新闻的网民,其正能量一路飙升,其占比分别从2012年的8.6%提高到2013年的15.5%,再到2014年的21.6%。而对于近年来势头较猛的zaker,网民“乐观度”大幅上升,“悲观度”持续走低。具体来说,该移动端2014年网民的正能量为22.3%,2013年为15.1%。  原文链接:

就此项研究结果,果壳网专访了文章的第一作者尼古拉斯·克雷蒂尔(Nicolas Claidière)。

按照常识,谣言止于真相,真相可以对抗权力了?然而多数谣言并不一定会随着真相的呈现而消失,谣言有其独特的信任机制,会狡猾地逃避真相的追捕。例如“赵薇能控制互联网言论”的谣言就把所有否定这一判断的言论都视为控制的证据,这和阴谋论的逻辑如出一辙。

果壳网:猴群领导者和处于猴群社交网络核心的猴子谁学得快?

因此,从历史来看,谣言就是一个权力话语,它取决于谁最终有权力将某些信息确定为谣言。谣言是最古老的媒体,却是被官方和主流排斥的他者,一个没有利用价值、被进化的信息车轮甩下车的剩余物。它之所以被排斥,主要原因在于它具有难以控制的草根野性。用法国谣言研究者卡普费雷的话来说:谣言是人民的第一自由广播电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没有互联网)。

尼古拉斯:因为训练的方式不同,而且猴群领导者只有两只,所以要比较两者的学习速度是不太可能的。我们所知道的是,在对照组的5只猴子(包括受训前的两只猴群老大)里,只有1只能够打开机关。这表明打开机关很困难,但又并非不可能完成,而一旦一只猴子学会了打开机关的手法,其他猴子也更可能学会。这也许只是因为它们能够保持兴趣并不断尝试。

日常语言中的“谣言”带有贬义色彩,这种感情褒贬本身也是权力的产物。研究者一般愿意把“谣言”理解为一个中性的群体传播现象,就像英语中的rumor一样(有的人用“流言”称之,其实“流言飞语”也有贬义)。汉语中缺乏一个中性的“谣言”概念,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语言影响了思维方式,使我们习惯于从权力拥有者的角度看待问题,否定其他声音。这是我们讨论谣言问题时首先要警惕的“常识”。

果壳网:威尼斯娱乐城,奥门威胁斯,松鼠猴在进行社会学习时有着怎样的行为模式?处于社交网络核心和边缘的猴子有什么行为差异?

谣言传播方式

尼古拉斯:我们的研究方法的好处之一就是能够直接关注猴群进行社会学习时的行为模式。视频中的网络图即反应了松鼠猴学习时的社交活动。处于靠核心位置的猴子几乎跟每个个体都相处得很好,这表示在学习时它们会跟很多其他个体近距离接触,所以比处于社交网边缘的猴子更可能观察到会打开机关的猴子。

研究谣言的文献众多,角度各异。不过研究者大致认同一个观点:谣言的产生首先与信息结构有关系。面对不确定的事件,如果权威的信息无法及时跟进或不足以消除大众疑虑,谣言就会填补这个空白,帮助人们建构事件的意义。在没有权威信息之前,传播谣言能帮助缓解焦虑。所以社会心理学家涩谷保研究谣言的一本书名字就叫《即兴的新闻》(Improvised News)。谣言心理学家奥尔波特等人提出的“谣言传播机会=事件的模糊性×重要性”的公式也强调了这一原因。心理学家还关注集体记忆对谣言的形塑作用。作为一种口头传播或者准口头传播(譬如社交媒体),谣言也有类似民间传说故事的固定模式和结构。因此,谣言和都市传奇、民间传说的界线有时候并不容易区分。

果壳网:一般而言,处于社交网络核心的猴子在群体中的社会地位如何,它们会不会比不善社交的猴子有更多交配机会?另外,社交网络中什么性别的猴子更靠近中心?

社交媒体的许多特征让谣言的传播如虎添翼。和大众媒体相比,社交媒体的传播方式是去中心化的,缺乏像大众媒体的专业人士把关,这就让谣言失去约束。其次社交媒体提高了谣言传播的效率。传统的谣言基本限于点对点的口耳相传,速度慢,而且只会选择朋友圈中少数人作为传播对象。但是社交媒体作为一种“大众的人际传播”,会瞬间向所有好友发出谣言,增加了其到达率。再次,社交媒体的转发分享功能让谣言的传播呈现爆炸效应,按照社会网络研究中的“六度分隔理论”或“小世界理论”,谣言经过数个关键点,就会普及到大多数。最后,和传统的口耳相传不同,社交网站的转发与分享令谣言的失真率大为降低。传统谣言传播研究有一个主题是讨论谣言的失真或变形,提出了简化、锐化、同化三个规律。但是对于朋友圈的转发来说,这几个规律的适用性就大打折扣。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个人就只能被动地转发,评论和介绍常常也会附着在谣言之上,引导接受者的认知与理解方向。

尼古拉斯:这些问题可真有难度。我们认为社交网络会随着行为背景而改变。在觅食背景下善于社交的猴子,在交配或者休息背景下就不一定处在社交网络的核心,这些变化的细节还得依靠更多研究去阐释。松鼠猴群主要由雌性组成,因为年轻的雄性很早就会离开猴群。因此,社交网络中心的性别比例会严重偏向一方,不过这取决于具体种群。最终,个体的社交网络中心性也受到亲属关系网的影响,我们发现来自同一母系的猴子比母系不同的猴子交往得更多。>

谣言的功能

澳门威斯尼人平台登陆,果壳网:总的来说,影响猴群社会学习效率的最主要因素是什么?技术本身是否也会对学习的效率以及结果造成影响?

如果再列举下去,就会陷入技术讨论。这里我想离开上述因果解释的轨道,从谣言的传播和接受者的角度,做一些功能的讨论。因果解释关注的是谣言传播之前什么因素决定了这一过程,功能解释则关注的是如果传播或接受了谣言之后,它会给我带来什么结果。这一结果通常是我们意识到或潜意识里觉得它对我有一定好处。当然,作为结果,还会有一些可能是个体在行动之前未曾预料到的意外后果,一般要结合更宏观的社会系统来探讨,这里我们不做过多讨论。通过谣言对个体功能的探讨,我想说明的观点是:人们传递谣言的动机并不会因为新媒体的出现而消失,反而会被放大——谣言不死。

尼古拉斯:我们的实验结果证实了社交关系对社会学习是极其重要的,在躯体上接近其他个体的能力必不可少。当然,技术本身也很重要,如果打开机关的任务对个体而言太过简单,那么猴子们就会通过自学解决,如果太难,它们就学不会,所以只有中间难度的技术能够触发猴子的社会学习。

首先谣言既可以像前面说的那样在危机时刻创造临时的确定性缓解焦虑,也可以在平凡的日常中创造不确定性对抗权威。现代人有一种追求确定性而又想摆脱确定性的矛盾性。现代社会是一个体制化的社会,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这让我们获得本体的安全感。这就是韦伯和鲍曼笔下的现代性的特征。但另一方面它的同义词就是乏味。权威的官方的消息已经把一切真相都说清楚了(不过在中国还经常会因为掌权者不熟练出些纰漏),出了事有专家来提供权威解释,我们只需要接受并相信就可以了。这会让人产生丧失对自己和生活具有主宰的感觉,变得无条件地依赖与相信权力。


而谣言让周围确定的世界具有一点不确定性,它不至于摧毁整个世界,但会恶作剧地让它显得不那么完美无瑕,给乏味的生活增加点调味料。因为看上去是我利用自己在人际网络中的优势地位获得的信息,我还能够向“大多数”不知情者透露秘密,谣言令人有重新控制一切的感觉,恢复主体性。谣言激活了现代人身上残留的原始思维,引导我们“独立”做出符合“人类常识”的判断,这会创造“我的地盘我做主”的快感。

日前,圣安德鲁斯大学的研究者在发表于《当代生物学》的研究中指出,猴子在猴群社交网络中所处的地位会影响它们学习新东西的情况。这项研究结合了传统的社会学习实验与社交网络分析手段,首次阐述了社交网络对新觅食技巧在群体内传播的影响。

互联网给我们提供了海量的信息和素材,让我们展示该能力。新媒体的便利性让朋友圈充斥着谣言和半谣言,心灵鸡汤(这是最让人有主体性感觉的文体)、没有根据的养生文、政治秘辛、似是而非的段子、没有出处的言论和文章(白岩松或马云、乔布斯语录)……在朋友圈里,科学败给迷信一点也不奇怪。还有什么比使用“常识”把权威而神秘的科学拉下马来更让人有成就感呢?

研究人员选择的实验对象是一种叫松鼠猴(Saimiri sciureus)的灵长类动物,它们具有强烈的好奇心,社会行为也很活跃,因此很适合作为研究社交网络的素材。研究表明,其他灵长类的创新行为也与人类一样,受种群社交网络的影响,社交能力强的猴子能更快掌握新的觅食技巧。

第二个类似的功能是提升自我和增加权威感。知识的优势可以让人有种优越感,我知道的比你多。我不仅知道你说的,而且还知道你说的是错的,要么就是知道你只看到了事情的一小部分。谣言作为知识,让传播者油然而生内幕人士方具有的权威感。除此以外,关键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知道。过去要花很多时间和不同的人反复强调,但是现在变得简单了,只要貌似不经意地转发一下或评论一下,全天下人就都知道我知道了。

在实验中,研究者制作了含有机关的“人造水果”,机关能通过两种不同的方式被打开:向外拉开舱门,或者向上转开窗口(见下图)。打开机关之后,松鼠猴能够看到并获得机关后的食物奖赏。研究者先把这两种手法分别传授给了两个猴群的领导者(Alpha male)。在野生环境下,这些猴群中的“大哥”大能独占食物资源,通常是猴群目光的焦点所在。因而,它们也更可能成为猴子们学习觅食技巧的榜样。

谣言的第三个功能是促进人际交流。谣言和非官方信息就是朋友圈运转的润滑剂和催化剂。设想一下,如果朋友圈充斥着官方和媒体发布的权威信息,为什么我还要去看朋友圈?门户网站岂不更全面?共享小道消息和非官方消息的才是真朋友,这就像一起偷看过禁书、色情电影和做过坏事,挑战权威和禁忌相当于通过制造敌人而让群体更加团结。谣言开启的是一个共享的秘密世界,通过对权威的无风险抵抗,传播者之间建立起联盟。除了共享秘密外,谣言还能提供新的话题,制造交流机会。这使得话题也具有了超越大陆货的独特性。

奥门威胁斯 4​人造水果的机关能通过两种不同的方式被打开:(上)提起舱门(下)旋开窗口。来源:Nicolas Claidière et al. Current Biology

过去有一种成见,认为中国人愿意传播谣言是因为对主流媒体缺乏信任。但是一些调查数据说明,中国受众对于《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这样的主流媒体的信任度相当高,对于一般媒体的信任度也超过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这似乎意味着,在中国,谣言澄清事实的功能可能没有人际交流功能这么显著。

另一方面,研究者也以特征向量中心性(Eigenvector centrality)为主要指标,分析了受试的两个猴群的社交关系网。特征向量中心性反映了个体与网络内其他个体的联系程度。怀登用Facebook打比方解释道,特征向量中心性高的用户是那些自己拥有很多好友、好友也各自拥有很多好友的人。

最后,还有一个重要因素也不能忽略,那就是国家政策。在中国当下,新媒体技术除了是商业外,还具有扩大言论空间的政治功能。在一个新媒体刚诞生时,由于管理滞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政策空白期。在这段时间,言论市场会比较多元。但是随着新媒体技术的发展成熟,有效监管到位,谣言的生存空间就会越来越小。换句话说,新技术的管理成本和谣言的传播空间成正比,和平台的活跃度成反比。像BBS、博客、微博曾经走过的路一样,今天朋友圈谣言满天飞,并不意味着它会永远这样。不过不必担心,就像病毒一样,谣言还会找到更新的媒体作为宿主。只要人类社会交往的需求不变,古老的谣言总会找到更好的载体。

当猴群的领导者熟练掌握打开机关的技巧后,两个猴群都进行15次测试实验,尝试打开“人造水果”。第1次测试实验,两个猴群老大会示范打开机关。结果表明,更擅社交的猴子比处于猴群关系网络边缘的猴子更容易习得老大示范的技巧。两组猴子都更容易学会向外拉开舱门的手法(而不是向上转开窗口),但两种手法在两组猴子当中的应用比例存在显著差异,提示猴群各自的社交模式影响了创新在群体中传播的方式。不过,这些群体间差别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消失。

此外,负责这项研究的教授安德鲁·怀登(Andrew Whiten)还发现了一个令人讶异的现象:“人造水果”其实是一种相对简单的机关,但在没有看示范的对照组猴子中,竟然没有一只猴子能成功打开机关。因此,有一个榜样来带动和引导其他个体的注意力就格外重要。

除了觅食行为,研究者还希望从松鼠猴的运动和作息中找到可能影响创新行为的因素。文章指出,为了更好地理解文化的起源,他们需要对能影响行为传播方式和行为稳定性的因素进行更深层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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